语言游戏：从维特根斯坦到非人类智能｜「游戏×复杂科学」读书会第十期
导语
如果说象棋、围棋和兵棋推演是在规则之中产生策略，那么语言是否也可以被理解为一种游戏？哲学家维特根斯坦曾提出“语言游戏”概念，认为语言的意义并不来自词典定义，而来自人们在特定规则体系中的使用方式。一句话之所以有意义，不是因为它指向某个客观对象，而是因为它在互动、协作与行动中发挥了特定作用。
近期，一项论文研究将这一哲学思想转化为一个可运行的计算框架。研究者不再试图教会细胞、基因调控网络或强化学习智能体说人类语言，而是让它们参与共同的“游戏”，并在规则与奖励反馈中逐渐形成可解释的行为与意义。本期论文一作章彦博将详细介绍这项最新研究，与大家共同探讨语言、游戏与智能之间的深层联系，以及不同类型智能体是否能够通过“游戏”建立交流的可能。
集智俱乐部发起（2026 年 3 月 31 日起，每周二 19:30–21:30），邀请 AI、复杂系统与游戏设计领域的研究者与实践者，共同探讨：游戏如何启发科学？科学如何重塑游戏？我们是否生活在一个多主体演化系统之中？
读书会简介
从战略决策到群体协作，从规则设计到复杂行为，一个问题始终贯穿其中：规则为什么能够塑造行为？在国际象棋中，棋子并不知道什么是胜利；在多人在线游戏中，玩家也未必拥有完全一致的目标。然而，在持续的互动与反馈之下，系统却能够逐渐形成稳定的策略结构、行为模式，甚至演化出独特的群体文化。从复杂系统的视角来看，游戏并不仅仅是一种娱乐形式，它更是一种能够生成秩序、协调行动和赋予行为意义的机制。
哲学家维特根斯坦提出的“语言游戏”理论，则进一步将这一思想扩展到了语言领域。在他看来，语言的意义并非天然存在于词语之中，而是在具体的使用过程中逐渐形成。正如足球比赛中的“越位”规则只有在整套比赛体系中才有意义一样，“承诺”“命令”“请求”“合作”等语言行为，也只有在特定社会规则和互动情境下才能被理解。从这个意义上说，语言本身或许也是一种复杂系统，而意义则是在持续互动中不断涌现出来的产物。
近期发表的一篇预印本文章《Language Game: Talking to Non-Human Systems》提出，如果意义来源于游戏，那么交流未必需要共享同一种语言符号。无论是基因调控网络、细胞群体、强化学习智能体，还是人工神经网络，只要参与同一个游戏、面对相同的目标与反馈，它们就可能形成可相互理解的行为模式。在这一框架中，行为本身成为表达意义的载体，而游戏则成为连接不同智能架构的共同语言。
论文题目：Language Game: TALKING TO NON-HUMAN SYSTEMS 论文链接：https://arxiv.org/abs/2605.16321 发表日期：2026年5月5日 发表期刊：arXiv
这意味着，人类或许不必再将细胞或生物系统“翻译”成人类语言，而是能够通过设计规则与反馈机制，与它们建立沟通。游戏也因此第一次不仅是认知世界的工具，更成为不同智能之间交流的媒介。从围棋中的策略形成，到兵棋中的决策推演；从AI智能体之间的协作，到生物组织内部的信息传递；从社会制度到文明演化，越来越多现象都在提示我们：游戏不仅能够模拟世界，游戏本身也在创造意义。
本期分享中，论文一作章彦博将结合复杂系统科学、维特根斯坦哲学、强化学习与生物智能研究，介绍这一最新工作，并与大家共同探讨游戏如何生成意义、规则如何塑造认知，以及语言、智能与复杂系统之间那些尚未被充分理解的深层联系。
分享大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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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戏与复杂系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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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是语言游戏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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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行动到语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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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nguage Game框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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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戏作为通用语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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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游戏到智能
核心概念
语言游戏、维特根斯坦、复杂系统、强化学习、基因调控网络、多主体系统、意义生成、涌现、反馈循环、智能体、非人类智能、行为语义
主讲人介绍
章彦博，美国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复杂系统博士，本科毕业于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凝聚态物理系，现在塔夫茨大学进行博士后研究，集智科学家。研究方向：统计物理、复杂系统等。他的研究兴趣主要是探索智能的起源与基本原理。
读书清单
本次读书会整理了一些可以阅读与体验的材料，帮助大家从不同角度理解游戏与复杂科学的交汇。完整阅读材料较长，为了更好的阅读体验，建议您前往集智斑图沉浸式阅读，并可收藏感兴趣的论文，我们也会持续更新阅读资料。
时间信息
2026年6月20日（周六）早上10:00-11:30，腾讯会议线上进行，微信视频号+集智俱乐部B站号同步直播，感兴趣的朋友扫码报名加入，可进入学员群进行交流。
报名读书会：「游戏×复杂科学」读书会
集智俱乐部发起（2026 年 3 月 31 日起，每周二 19:30–21:30），邀请 AI、复杂系统与游戏设计领域的研究者与实践者，共同探讨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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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戏如何启发科学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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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学如何重塑游戏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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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是否生活在一个多主体演化系统之中？
我们将从规则生成复杂性出发，延伸到系统设计、程序化生成与 AI 世界构建，结合博弈论与多智能体理解群体行为与社会结构，并从机制、信息与演化角度分析玩家体验。最终回到哲学层面，思考规则、涌现与游戏人“行动力”的归属，以及游戏与现实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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