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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越三界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第一卷  天地之运  第一章 天界山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   
    神魔大战后,不知又过了几亿年,人界已是极度繁荣。由于人界数量极度的增加,资源不断的减少人们为了争夺资源开始相互发起战争,规模越来越大进而使整个人界也分裂成了三个国家¬,分别为秦商王朝,金獗王国和凯里王国……
    天界山,传说是宇宙真神在开天辟地的时候故意留下和天界相连的地方。究竟是否真如传说所言,自是无从考究。
    天界山终年云雾缭绕,山高入云!也许,因高而得传说吧。
    天界山山顶,云雾缭绕,山脚仰望天界山只到山间便被云雾遮住,且天界山险峻异常。
    山下百姓到山中狩猎砍柴不敢至高处,但却时有走失。均因云雾缭绕山势险峻之故。
    这日在山下走来一儒装老者,老者一袭青衫,面容冷峻,望之隐隐透出一种不怒自威的霸气。
    老者步履轻盈,徐徐而行,看似缓慢但每步迈出均已在十丈开外,宛似御风而行。到得山脚,老者仰首望天,从袖中抖出一莹绿玉笛,霎时,一道绿光冲天而起,老者轻跃其上直上云霄。待到得山顶,徐徐落下。
    这天界山顶竟别有洞天,方圆十里宽阔异常,俨然一天然平台。居中有三座茅屋一居中,两侧立。虽简陋,但却错落有致,别有一番情趣。
    老者刚刚收起绿笛,便听一童声欢快喊道:“师傅您回来了。”
    接着一道白影急速飞来,奔向老者怀抱。
    老者脸露笑容轻舒双臂,把一个粉雕玉琢似的孩子揽入怀中轻轻抱起。
    老者看着怀中的孩子温言道:“啸云,最近可有偷懒?”
    孩子立刻答道:“师傅,怎么会呢?云儿用功还来不及呢!”
    老者胸怀大畅抚髯笑道:“哦,是吗?那我可要考考你。如言不属实,你可知该受何种处罚吗?”
    孩子立刻扮了一个鬼脸答道:“知道了师傅,不就是用烈火斩掌力劈断十棵树,不用刀斧,截取成烧柴,不做完不许吃饭吗?”
    老者佯装严肃道:“知道就好。”
    谈笑间,从左侧茅屋中走出一老者,一身樵夫打扮,身材消瘦,左脸由眼至腮一道长长的刀疤,眼中精光暴闪,太阳穴高高隆起,面部极是凶恶。
    看到儒装老者,忙趋步向前躬身道:“主人您回来了。”
    儒装老者看着疤面老者又恢复了冷峻的颜色缓缓点了点头道:“他还是老样子吧?”
    疤面老者脸上无任何表情躬身道:“是。”
    儒装老人点了点头道:“你去吧。”
    疤面老者躬身离去。疤面老者言语极少,仿佛多说一个字,便会耗费很多精神一样。
    看着疤面老者离去的背影,孩子从老者怀中跳出来回身问道:“师傅,他是谁啊?是您列为禁地的那片林中所住的怪人吗?我为什么从来就没见过他呢?他厉害吗?”
    老者并没有回答孩子的问题,而是将目光眺向远方,神色变得异常凝重,眼中夹杂着痛苦,无奈,和伤心,一扫刚才天下舍我其谁的神态,这在孩子记忆里是从没有过的,仿佛突然之间变的有些苍老。
    良久,喃喃自语道:“他在外面很威风啊!”不等孩子继续发问,老者收回目光看着孩子道:“你长大了会明白的。”说完,警告似的望着孩子补充道:“你切不可因一时顽皮进入我列为禁地的林中,否则,严惩不怠!你需谨记!”
    记忆里师傅从未如此严厉过。
    孩子忙躬身道:“是,师傅。”躬身的一刹那,孩子脑中的疑团越来越大,为什么师傅不让我进去呢?是师傅担心我的安危吗?是因为那个人会伤害每个进入禁地的人吗?否则为什么连刀疤伯伯每天给他送饭,都只是送到林边?连刀疤伯伯都不可以进去,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?众多的疑问缠绕着孩子好奇的心。但又不敢有违师命,心里只是隐隐觉得将来自己一定会知道原因……
    不等思索完毕老人已走到茅屋前对他说:“啸云,让为师看看你这半年来可有什么长进。”
    啸云忙打起精神点头道:“是,师傅。”
    说着,从怀中摸出一把短剑,从剑鞘看去,似乎极其古老,已分不出是什么质地,乌突突的看不出颜色,但在剑把之上却镶嵌了一颗巨大的蓝色宝石,闪着炫目的蓝光,一声龙吟,啸云抽出短剑,顿时寒光大盛,立觉寒气逼人,剑身一道红色印痕在剑身缓缓流动,可见,此剑必是饮了太多人的鲜血才能汇聚成如此灵气.
    啸云剑尖向下向师傅行过礼后,走入空地。
    刚才还调皮的脸上突然凝重异常,左手捏了个剑诀,短剑突然蓝光大盛,一套冰雪剑法就地展开,纵跃之间,剑气横生,静时如处子,动时如脱兔,时而天时而地,剑气越来越密,周围寒气大增。练至极处,炎炎夏日三尺之内地面竟隐隐有霜雪覆盖。望着越来越快的身影,老者不住点头。心中暗想,此子聪明绝顶,且骨骼清奇,世间绝无。日后必成天地之大器。
    此时,孩子已把一套冰雪剑法用完。脸不红,气不喘,飘身落地。
    冲老人躬身道:“请师傅指教.”
    老者虽心底十分满意,但怕孩子骄傲。故意面无表情徐徐说道:“啸云,你虽聪颖,但切记要勤用功,否则终难大成啊。你看着!”
    说着右手莹绿玉笛反手而出,不见如何作势,一道浩然剑气喷礴而出,剑气过后,前方五十丈方圆地面无任何变化,但树木青草具皆枯萎,树叶纷落而下。
    孩子立刻奔到落叶的地方想拾起一片树叶看个究竟,手刚接触地面立觉一股寒意顺指而上,不由打了两个寒颤,名儿大奇,再用手触地,发觉地面异常坚硬,地面三尺之内竟尽皆兵冻。
    不由大惊,咋舌道:“师傅,如果名儿勤练也可以达到这种境界吗?”
    老人微笑着说道:“如你勤练,一甲子当可有我的成就。”
    啸云听后,大是灰心噘嘴说道:“师傅,到那个时候名儿岂不是变成白胡子老头了吗?” 老人精光一闪傲然道:“傻孩子,这还是对你而言,须知,世人就是终其一生,费时百年如能练到为师的十分之一,也足以自傲了。”
    说着,身上的霸气重新透体而出。
    名儿顿觉一种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,不由连连向后退去,不敢直视师傅的眼神。
    名儿脸上露出万分崇敬的眼神,立在当地,沉思良久。暗暗下定决心,有生之年一定要达到师傅的功力。
    这时老人又对啸云说道:“为师要再看看你的烈焰斩到第几层了。
    啸云躬身道:“是,师傅。”
    说着将短剑放入怀中,气运丹田,功行百脉,满面变的通红,接着突然一道掌力迅疾而出,三尺之外一株小树突然燃起大火,直至化为灰烬。
    老者渐露笑意,转身负手而去。

第一卷 天地之运  第二章 奇遇

   

    光阴荏苒,岁月如梭,东去春来,转眼又是三年。

    天界山顶,近悬崖有一巨石,一俊朗少年盘膝坐于其上面对初升的太阳,双目微闭,双手掌心向上,丹田起伏,吐纳之间,似有灵光闪动,鼻翼之间,隐隐有两道白气,悬而不散。

    这就是当年舞剑的孩子独孤啸云,如今,已长成一十三岁稚龄少年。

    严师之下,少年今武功已大进。冰雪剑法展出,五丈内兵冻一尺。

    这日清晨正作功课,在悬崖前巨石上静坐吐纳吸天地之灵气。

    刚做完功课,微睁双目,蓦然,突见涯下似有红光闪动。

    随着时间推移,红光越来越盛!竞似要透云而入天。

    常听师傅讲,如有冲天异光出现,必有不世出之宝物要出世。

    独孤啸云少年心性,回身跑回茅屋取出绳索,跑到悬崖,竞要顺涯而下,因怕师傅责罚,竞未告禀师尊。

    独孤啸云将绳索一端栓在涯上巨石之上,另一端缚于腰间,顺涯而下。

    下行了不知有多少路程,竞不见有到底的迹象,体力急剧消耗,独孤啸云犹豫着不知是进是退,突然绳索一松独孤啸云只觉身上一轻,身体急速而下独孤啸云,心中惨然,知道必是绳索断裂,原来独孤啸云虽然将绳索的一端缚与石上,但下降如此之深,绳索与巨石不断摩擦,竞然渐渐断裂。

    致使独孤啸云急速坠涯,但独孤啸云虽惊不乱,随手从怀中摸出短剑,在急速下坠中,不断用匕首刺入岩壁,奈何速度实在过快,剑不及刺入过深,便急速下滑,幸亏此短剑并非凡品不能折断。虽不能止住身形,但却极大的阻止了下降的速度。

    不知滑行了多久,独孤啸云再也坚持不住,渐入昏迷,突然,只觉浑身一震,全身剧痛,似乎落在了树上,接着树枝断裂,又向下坠去,砰的一声,独孤啸云彻底昏了过去。

    这也是独孤啸云福缘深厚,千丈悬崖落下,先用短剑一次次刺入石壁减缓落势,后有参天古树卸其重力,最后只相当于从树上直落而下。

    也不知过了多久,独孤啸云渐渐醒来,只觉浑身骨痛欲裂。抬眼看,发觉自己躺在一宽约百丈的平台之上。

    平台上青石平整,似是刀削斧凿一般,身边云雾缭绕,望远处看去,竞不似在谷底,而在山的中间,独孤啸云不由暗暗叫苦。

    独孤啸云突觉鼻间香气扑鼻,顺着香气想回头看看香气的来源.不想,一动,一阵剧痛传来,斗大汗珠顺腮而下,几欲晕去。

    独孤啸云知道自己一定是从涯上跌下的时候,跌断了肋骨,而且身上肯定有不止一处的骨折。等疼痛稍轻的时候,独孤啸云再次尝试挪动身上其他的部位,因为独孤啸云知道如果自己不做任何努力,只有坐以待毙。

    有了上次的经验,独孤啸云不敢动的幅度过大,试着先从手臂开始,轻微的翻转,除了擦伤,双手好像没有太大问题。

    内心不由一阵惊喜,这就是希望,求生的欲望让独孤啸云再次尝试着挪动自己的腿,左腿还好,只要活动幅度不大疼痛还可以忍受。

    但刚一动右腿,一阵剧痛传来,险使独孤啸云再次晕去。还好,独孤啸云终于知道自己的伤都在哪里。稍做休息,独孤啸云忍着伤痛,重新开始尝试。

    这一次独孤啸云小心的挪动着自己没有受伤的部位让自己转过身去,但牵扯的痛还是让独孤啸云哼出了声。

    忍着痛,独孤啸云这一转过头,看到前方的事物,不由大惊。

    原来自己的后面是悬崖峭壁,而陡峭的石壁前面竟然有两只异兽。

    右边是一只身高十米左右的巨鹤,鹤嘴简直就是一把巨型弯刀,鹤顶一颗闪闪发光的红珠,有拳头大小,眼中精光闪烁,开合间,如光似电,鹤身通体洁白,没有一根杂色羽毛,此时却一动不动,只是紧张的盯着前方一棵朱红色的花。

    而左侧竞是一只巨蟒,说它是蟒已不确切,因为蟒头之上有一独角,蟒角之中竞有黑光流动。似龙非龙。

    独孤啸云暗思,这应该是一条洪荒遗兽,不会是传说中的蛟龙吧。

    独孤啸云猜的不错,这的确是传说中的蛟龙,蛟龙本是龙的一种,善攻击,较龙更为凶猛,而此蛟更可称为蛟王.那巨鹤,更是鹤之始祖,自有天地光明,便诞生了此二巨兽,因追随人皇返下天界,随侍人皇几万年,竞得与天地同寿.因当年人皇为抗神魔大战不惜舍弃金身,能量飞散,形神具灭.但散乱之时, 人皇却汇聚能量将自己的最后一点神识逼于一点,用能量包裹,洒于当年初到人界定居的天界山,当后世有缘人能得其神识,参透玄机.便可重新汇聚人皇散落人间的能量.得以威震天地,力保三界平衡.人皇用心可谓良苦.

    人皇神识居于此几万年,吸收了大量天地灵气,竞生成了自成天地来便无有的仙灵朱果,此朱果实是汇聚天地灵气孕育而生,万年开花,而后万年才又得果,服之可羽化成仙,法力大增,金身不灭.因有神识,才有此果,无神识不能汇聚如此灵气,所以,此果,可说是人皇自身能量的转化也无不可.这蛟龙与鹤祖本就通灵,一直追随人皇神识在此,早已知此果最近就要瓜熟蒂落.因此,苦苦守候,几万年间,蛟鹤本无仇怨,但如今遇到这几万年才结果的仙灵朱果,竞互不肯让.以致在次对峙.

    这蛟王长约数十丈,盘在一起,高昂着头。眼似灯笼,全身碧绿。吞吐间,口中黑雾闪动,身边植物早已枯萎,但黑气一碰到朱红色花十丈范围之内立刻烟消云散。

    蛟王紧盯着那棵朱红色的花。眼光一瞬也不愿离开.

    突然香气再次大盛,红花再次红光闪烁,其光大盛竞透云而上。

    独孤啸云暗想,没想到自己看到的红光竟然是一株红花,为了一株红花竟然葬送了自己的性命。唉!要是告诉师傅自己来到这里的话,以师傅的法力,一定会救自己离开的。可是现在……!

    此时红花竞再一次大放红光,香气已在山谷四处弥漫,说来奇怪,独孤啸云被香气笼罩,渐渐觉得混浊的大脑变得清晰,而浑身的疼痛,似乎减轻了很多。

    独孤啸云不由大奇,难道这花真的是仙物并非凡品?不由得再次仔细的去看那朱红色的花,细看之下才发现叶分九层,每层九叶,每层叶上托一枚红色朱果,晶莹剔透,娇艳欲滴。这时香气又盛了很多,持久弥漫。红果也由红色转为紫色。独孤啸云已沉醉在香气中。只觉香气沁人心脾,直入五脏六腑。周身舒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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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天地之运  第三章 收仆

   

    正陶醉间,呼听一声龙吟巨吼,蛟王弹射而起,直攻鹤祖。

    鹤祖也不示弱,铁翅急张,飞入空中,张开弯刀似的巨嘴对着蛟王的眼睛直冲而下.

    蛟王竞似没看到一般,待鹤祖冲近,突昂巨头,张嘴喷出一片黑雾,独孤啸云只觉一点黑雾飘入鼻中,头脑眩晕,幸亏香气立进鼻中,头脑才逐渐清醒。

    独孤啸云知道,这黑雾一定剧毒无比,如无红花香气相克,此时自己早已死去多时了。

    那鹤祖一见黑雾也知厉害,不由再次冲天而起。

    蛟王竞也飞身而起,直入空中,与鹤祖斗将起来。

    一时间飞沙走石,风云变换。空中不时有碎石落下。

    独孤啸云看此情景明白,原来这对蛟鹤,竟是只等花开果实落,而占为己有。独孤啸云突然心意一动。

    想到,刚才我闻此花香气,全身疼痛已大减,如若得食果实,伤势必定事半功倍。

    想到这,独孤啸云用尽全身力气,向果实爬去。

    这一动,不由全身又是大痛,但竞似比刚才好了很多。独孤啸云大喜,奋力再次向前爬去。爬得两三尺便歇一会。即便这样,爬到花前的时候独孤啸云已痛的脸色煞白,汗已浸透重衫。

    独孤啸云这时抬头看了一眼天上争斗的蛟鹤,已顾不了许多。摘果便吃。

    可怜这蛟鹤相争却便宜了独孤啸云。蛟鹤作殊死搏斗,竞无暇顾及独孤啸云。独孤啸云果一入口齿颊留香,精神顿时为之一震,独孤啸云忙摘下第二颗扔入口中,没等吃完,又塞入了第三颗。刚想吃第四颗,突然只觉腹痛如绞,汗出如浆。

    浑身撕裂般剧痛,脸上红光大盛,丹田似在火中燃烧一般。独孤啸云来回翻滚,只觉丹田,猛然一震。似乎浑身的血管已经爆裂开来,便失去了知觉。

    不知过了多久。独孤啸云悠悠的醒来,只觉周身舒泰浑身舒爽轻盈无比。

    试着动了动四肢,发觉浑身竞完好如初。

    心中狂喜,不由一跃而起,不想力量过大竞冲天而起吓得独孤啸云四肢乱摇,哇哇大叫。

    待清醒过来,向下一看,不由大惊,这一跃竞有十丈高下,独孤啸云近年武功小成,轻功更是突飞猛进,已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,已可一跃三丈左右。哪知今日,无意上跃,竞飞升十丈,实出意外,难道是那朱果之力?独孤啸云不由大喜。

    忙想调整好空中姿势。好落下的时候找好落脚点。却发现身体虽不上升,落下的速度却极是缓慢,即使不使用轻功,自然落下,也会无恙。

    独孤啸云不由心中狂喜,性起之下,顽皮心起,左脚点右脚背,身体不由如大鹏一般,再次冲天而起。右脚再点左脚,身体又再次飞升。

    心中不由得豪气大发在空中轻舒猿臂,探出短剑,在空中舞起冰雪剑法,一时间,风涌云动,石破天惊。百丈之内飞沙走石,二十丈内冰雪连接,仿佛已是寒冬数九,舞得性起,剑交左手,右掌一记烈焰斩破体而出,一时间,烈焰大灼,竞将方才二十于丈之内的寒冰尽化成水分落而下,仿佛大雨倾盆。

    独孤啸云心中大畅,不由仰首长啸,啸声清澈嘹亮,直上云霄,良久回荡不绝!

    独孤啸云如此使用内力,却不觉有任何枯竭。丹田内力反而有更充盈之势,似乎每用一次,内力便增长一分。

    独孤啸云这才慢慢降下身形,落于平台之上。

    落下后却发现平台之上已凌乱不勘,似乎刚有大雨下过,且乱石堆砌,已不复当初平整的景象。

    独孤啸云不禁莞尔一笑。这一半也许是蛟鹤之争造成的,那另一半肯定是自己的杰作了。

    想到这, 独孤啸云才发现蛟鹤竞纠缠在一起,落于数十丈外,一动不动。

    独孤啸云不禁摇了摇头,感觉有点愧疚,蛟鹤相争本是为了朱果,却不想果实已被自己吃了,而他们却同归于尽了。

    想到朱果,独孤啸云马上奔到花前,见叶上还有六枚朱果。

    想了想把它都摘了下来,塞入怀中,这一塞才发现,服食朱果后,由于骨骼暴涨,衣服竞已被撑碎,而自己的身高已象十八九岁的样子。

    衣服早已不合身,不及蔽体了。而全身肌肤晶莹剔透,白的炫目。而体内竞隐隐透出一种香气。

    独孤啸云虽然知道此间无人,还是禁不住脸上一红,忙找了块碎衣遮住下体。

    又接了几块碎衣连于一起,将剩余的六颗朱果包于腰间。

    刚摘下朱果,便见整株枝叶,竞缓缓缩入地中,终至不见。

    独孤啸云收拾停当,回头看到蛟鹤,不觉心下歉然,走到鹤蟒身前,想把他们分开好埋葬,突然发现鹤眼中竞留出了泪水,独孤啸云心中不由大惊,身随意动,身形已急速向后掠去。

    摆好攻击姿态,只要蛟鹤有一点动静,立即给它一记烈焰斩。

    等了许久,竞不见动静。

    独孤啸云不禁失声一笑,知道自己是被吓怕了。它们根本已不能动了,独孤啸云飘身跃到鹤莽之前,看到鹤眼中泪水滚滚而下,似有很多话要说,又象是在求独孤啸云救它?

    独孤啸云苦笑道:“鹤儿,鹤儿啊。不是我不救你,我是真的不知道如何才能救……”

   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,对啊,那朱果既然如此神奇,也必定能救它们啊。

    想到这,忙从腰间摸出一粒朱果,放入鹤嘴中。鹤眼中竞满是激动之色。吞下后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
    独孤啸云大惊,不是如此就浪费了一颗吧。

    独孤啸云转念又想,如没有它们的争斗还引不起自己的注意呢?看来得失只在一念之间啊。即得到,我又何必这么吝啬呢?

    想罢,转身走到蛟王身边,见蛟王也并未断气,只是不能在动而已,忙又取出一枚朱果放入蛟王口中。

    蛟王感激的望了一眼独孤啸云,徐徐闭上了眼睛。

    独孤啸云看的不由心中一叹。

    唉!真是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鸟之将亡,其言也哀啊!刚才还是如此凶恶的两只巨兽,临死看到我的举动。竞也留露出了感激啊。

    刚想到这,突然发现蛟鹤身上竞白雾弥漫,身体徐徐漂浮而起。白雾越聚越多,直至把它们悬浮在空中的身形完全包裹住。独孤啸云大感有趣,难道这就是师傅常说的坐化飞升吗?

    盏茶时分,白雾渐渐散尽,蛟鹤身影已不见,而从空中飘落两道人影,身上竞不着寸履,落下后便倒身下拜,齐齐向独孤啸云说道:“谢公子救命之恩!我等愿永生做公子奴仆。”

    惊羞交加的独孤啸云顿时手足无措,不知该如何是好,忙道:“两位快请起,你们,你们是……是巨鹤与巨蟒吗?请,请……先找些衣物。”

    黑脸大汉忙躬身道:“是,公子。”

    说罢,回顾左右,见几丈外独孤啸云撑破的碎布料还有几块,变掌为抓,向前一探,便见那几块衣料迅疾凌空飞到手中,自己留下一块,遮住下体。其余尽都给了女子。

    女子脸上微微一红,忙将自己的下体和胸部要紧之处紧紧包裹起来。

    收拾妥当后,黑脸大汉复转身又对独孤啸云道:“公子,我本是蛟龙,乃蛟龙之王,她本是鹤之始祖,我二人自有天地,便已诞生。当年随人皇从天界返入地界,修炼至今,今得公子相助终成大道,我等愿永生做公子仆人,请公子勿要推辞,如果公子坚持不允,我等永跪不起。”说着和鹤祖一起深深拜了下去。

    独孤啸云一看确无他法,只得以手相扶道;“那,那……那好吧,但我有个条件!”

    二人不由大皱眉头忙道:“公子请说,无论任何条件我们二人都可以应承公子。”

    独孤啸云这才缓缓说道:“这件事我要先禀明师尊,如果他老人家能允许,我便从之,另外,如果师尊同意,我们不能在以主仆相称,要以兄弟相称,你二人看如何?”

    二人不由大喜,俯身再拜道:“谢公子收录,还烦请公子为我二人赐名。”

    说完,起身站立一旁,脸上挂着欣喜的神色。

    独孤啸云这才仔细打量二人。这二人竞是一男一女。男子黑似铁塔,膀阔腰圆,鼻直口阔,凶睛闪烁,异于常人。

    独孤啸云看向女子不由一呆,此女肌肤似雪,琼鼻玉嘴,弱不禁风,娇小玲珑,丰满均匀,真是增之一分嫌肥,减之一分嫌瘦。由于衣不及蔽体,仅裹要害,但却隐约可见,露出的肌肤又是如此晶莹剔透,白的炫目,更增诱惑。只看得独孤啸云目眩神迷。更奇者看她的年龄也当只在十三四岁之间。

    女子看到独孤啸云的神态不由羞红了脸,深深的低下了头,心头确是无比的甜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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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天地之运  第四章 人皇洞府

   

    独孤啸云回过神,发现了自己的失态,不由大窘.脸赤如火一指男子说道:“蛟王你身高体阔,本是蛟龙之王,就叫王蟒如何?”

    蛟王听后那充满煞气的脸上竞露出了笑意,兴奋的说道:“谢公子赐名。”说完身体向后退了一步。

    独孤啸云转过身形,却不敢在看鹤祖低声道:“至于鹤,鹤……鹤姐姐,本是鹤之始祖,而又如此清丽脱俗,我看就叫……祖雪儿吧?”

    鹤祖虽是已与天地同寿,但自跟随人皇返下人间至今,从未经历红尘,更未经人事,今日得独孤啸云之助得成大道,幻化成人,已是法力无边,奈何初幻人形,见到独孤啸云,刚毅俊朗,风神如玉的风姿,已自倾心,听到独孤啸云的话语,竞不由心如鹿撞,脸红至颈,深低头,缓声说道:“但凭公子吩咐。”语声细如蚊声,几不可闻。复又低声道:“请公子就叫我雪儿吧。”

    王蟒见此情形,会心一笑,躬身对独孤啸云说道:“公子,此地本是人皇故居之地,您是否……?”

    独孤啸云闻听,浑身大震:“你说,你说什么……这是人皇故居?”

    要知地界生物皆尊人皇为祖,人皇舍金身而保大地苍生,已万世传颂。

    雪儿接道:“是的,公子,这里不仅是人皇当年故居之地,且是人皇神识遗落的地方,当年人皇舍金身而形神具灭,却将自己的最后一点神识,洒落于此,世人如能得其神识,参透玄机,便可重新汇聚人皇之参天法力,不仅可修成不灭金身,而且可制衡三界,免于战乱。”

    声音如珠玉落盘,清脆妩媚,撩人心神,独孤啸云听的不禁又是一呆。

    独孤啸云虽年龄还小,不识人间风月,但因从未见过女人,且是如此国色天香的女人。不由连连发呆,并非独孤啸云好色,实是此女太过美艳之故。

    独孤啸云缓过精神,脸上还是不由的微微一红说道:“可是,此地除一平台在无出处啊?。”

    雪儿不禁嫣然笑道:“公子有所不知,世人即使到于此也不会知道人皇的秘密,否则,人皇岂不永无安宁。但我二人追随人皇几万年,当然知道人皇故居的进出方法。”

    随即又忧形于色道:“但是,我等只是负责看守洞府外围,据我等所知,内中还有很多仙法禁制和神兽看守,如能过得了所有的险关,方能到达人皇内府,公子……公子是否还要进入?”

    独孤啸云沉思片刻,突然双眉一展,仰天长啸,啸声直冲云霄,良久不绝,连王蟒和雪儿都眉头微皱,运功抵御。啸罢,独孤啸云豪气干云的说道:“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,生有何欢,死有何惧!至人皇故居而不入,因险退去而苟活于世,岂不被天下人耻笑,两位请带路。”

    王蟒雪儿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毅然答道:“是,公子。”

    只见王蟒与雪儿满面凝重,缓缓向石壁走去,近一丈左右,齐举双掌向石壁中心各发出一道掌力,只见一黑一白两道光柱击向石壁,极强的光柱击到石壁,竞如泥牛入海,不见踪影。二人却不停止,继续催动掌力。

    这时,忽然石壁起了变化,本来凸起的石壁竟然幻化成了两扇巨大的石门。王蟒与雪儿的掌力各个击在师门的扣环上。

    随着二人不停的催动掌力,石门缓缓的开启,雪儿这时喊道:“公子,这门有当年人皇设的禁制,我二人用法力支撑,请公子速进。”

    独孤啸云再不犹豫,飘身进了石门内。

    接着只见王蟒与雪儿化作一黑一白两道光,直飘入洞。二人刚刚飘入,石门已轰然关闭。

    洞内立时一片黑暗,伸手不见五指,独孤啸云忙运功于目,顿时只觉前面一片清澈洞内虽黑暗,但以独孤啸云今日之功力,竞能看清十丈方圆事物。独孤啸云不由大喜,原来自己竞已到了夜能视物的境界,实是大出预料。

    回身见王蟒与雪儿正在左右,不由心中稍定,道:“二位,洞门已关,我们可还能出的 去?

    雪儿道:“公子,当初人皇在世没有设此禁制,可如今我们进入洞府,已启动禁制,要想出去,恐怕只有找到人皇秘卷,从中找到开启之法。或者干脆以武力破坏禁制 ,但这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那就是得到人皇神识,融汇人皇功力,当可打开此石门。

    听的独孤啸云不禁眉关紧锁,沉思稍顷,傲气又生,傲然道:“即来之,则安之。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今天我怎么变得如此畏首畏尾?前面就是刀山,我今天也要闯它一闯,哈哈。”

    听的王蟒与雪儿热血沸腾,齐声道:“我等愿誓死追随公子。”

    独孤啸云受此激励不禁斗志昂扬,朗声笑:“好,我们今天就三人齐心闯它一闯。”

    说罢,大踏步向前走去。

    走了很久,竞不见尽头。忽然,雪儿向前一指对独孤啸云道:“公子,前面好象有光!”

    三人大喜,展开身形,当真快如闪电,几个起落已飘于光亮处。到得光处不禁一呆。

    原来所谓的亮光竟是火山熔岩,赤色的熔岩滚滚流动,不断向前流淌,散发出逼人的热量,三人不由运功相抗。此熔岩之河竞似无尽头,满目赤色,阻断去路。

    以王蟒与雪儿的功力,已成金身,肉身飞渡本不是问题,但若带着独孤啸云,且要保护他不被熔岩灼伤可难上加难,两人相视一看,不由的互相点点头,后即无退路,不如带着独孤啸云闯上一闯。

    想到这里,二人刚想告诉独孤啸云自己的想法,突见熔岩流竞迅速波动,形成一个熔岩漩涡,急速转动。

    独孤啸云不由大惊,大喊道:“快退!”说罢已飘身在十丈之外。

    王蟒与雪儿后发而先至,已立在独孤啸云两侧,只等稍有异动,立即保护他离开。

    三人刚刚离开熔岩流岸边,便见从巨大的漩涡中升起一条火红巨龙。

    火红巨龙盘空而起,竞有百丈左右。双目开合,电光闪闪。这时他看到了王蟒与雪儿,眼中不由精光暴射说道:“蛟王,鹤祖,竟然是你们?你们可知这是人皇内府,你们竟敢擅带外人到此?”

    王蟒不由哈哈大笑道:“火龙王,你还没死啊?我还以为你早已经过世了呢?原来跑到这有熔岩的地方来享福来了?”

    火龙王听罢,冷哼道:“死也是你先死,你个老不死都活着,我如何死得?”

    雪儿忙微笑着插言道:“好了,好了,你们俩怎么一见面就吵啊。?还是说正题吧,火龙王,我们二人如今以随公子作了仆人,希望你能行个方便,驮我们过熔岩之河。”

    火龙王摇头道:“鹤祖,按说以我们三人几万年的交情,本无不可,可他毕竟是外人,我们这些老家伙,当年可是有誓言的。人皇为保大地苍生,不惜舍金身而形神具灭。我等才立下誓言,愿终其一生,来保护人皇的最后一点神识。直到人皇的传人得到神识,我们才可以放弃任务,共尊其为主,维持三界。难道你们忘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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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天地之运  第五章 火龙王

   

    王蟒笑道:“老家伙我们怎么会忘呢!我们现在正是要把我们的主人带来接受人皇神识的啊!”

    火龙王不由怒道:“你又怎么知道他就是人皇神识要找的传人呢?”

    雪儿接道:“那你又怎么知道人皇的传人究竟是谁呢?你我都不知,可见人皇度的是有缘人,你我又何必拘泥于此呢?”

    火龙王道:“要知有缘无缘还是先看能否过得了我这关吧?接招!”

    随着火龙王的一声怒吼,一股灼天烈焰扑面而来。

    王蟒不由大怒道:“老鬼你说打就打啊,难道怕你不成。”

    说完,双掌迎向烈焰。只见两股巨大黑色气柱旋风般狂卷向烈焰。两股掌力刚一接上,立时烈焰滔天,直直向上窜起数十丈高下。

    火龙王暴戾之气上升,催动身体将岩浆搅起冲天巨浪,滚滚涌向三人,三人不敢正面硬接,纷纷向后飘去。

    奈何岩浆去势极速,王蟒与雪儿见已避无可避,牙一咬,双双发出两股掌力迎向滔天烈焰。

    二人危急关头已出全力,十成功力毫无保留。

    只见一黑一白两股真气一遇到烈焰,直将方圆百丈内的石壁如切豆腐般将石壁大片切掉并熔化。

    火龙王本身功力本与二人相差无几,但因处于熔岩之内,如鱼得水。功力竟成倍增长,而雪儿二人因服九龙果尚未完全吸收,故功力大打折扣。

    三人竟战了个旗鼓相当。

    啸云一看三人已处于胶着状态,不由大急。

    从怀中掏出短剑,默运冰雪剑法,将劲气逼于剑尖,一声长啸,催动功力,一道剑气直穿火焰墙,剑气遇墙,因冰火不容,顿时烟雾缭绕,水蒸气漫天飞舞,啸云非常聪明,知道火龙王实力虽非常恐怖,但因御气成墙来催动熔岩,力量分散,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,自己可以趁他们三人比拼功力,将全身功力凝气成点透剑而出,定可突破火龙王的火焰气墙。

    果然剑气遇墙,稍稍停顿,立即透墙而过,正中火龙王胸部,火龙王只觉一股奇寒之气,透体而入,功力立散。

    王蟒与雪儿的掌力立时如巨浪般汹涌而至,眼见火龙王立时便要灰飞烟灭。形神具消。

    啸云变剑为掌,运足十成功力双掌劲气透掌而出,迎向王蟒与雪儿掌力。连画了三个圆圈,一圈一引,同时身体急速向后退去。

    迎向火龙王的劲气立时被改了方向汹涌迎向独孤啸云,虽然啸云不断画圈同时向后急退来抵消掌力,但王蟒与雪儿十成的功力岂同凡响,岂是啸云所能抵挡的。

    啸云只觉一股大力扑面而来,身子象断线的风筝急速向后飞去,喉头一甜,仰天喷出漫天血雨。

    王蟒与雪儿不由大惊,急忙后撤掌力,但为时已晚,虽已撤回大半功力奈何啸云已深受重伤,仰天跌倒,不知死活。

    雪儿一声悲呼:“公子……”将独孤啸云的身子接住抱与怀中。

    滴滴清泪顺腮而下,落于独孤啸云面上。凄然道:“公子……你死了,雪儿也决不会独活,我愿永生永世追随公子……”

    说毕,竟举掌要自碎天灵而死,一股狂风吹过,一只巨掌将雪儿手腕紧紧抓住道:“这位公子还没有断气。”

    原来是火龙王已变回人形,出手阻止了雪儿。

    雪儿不由破涕为笑:“是啊。公子服食了九龙仙果,怎么会这么容易死去呢?说着向救了自己并提醒自己的火龙王投去了感激的一瞥。

    火龙王大窘叹息道:“唉!此子之善良真可比人皇啊。看来你们是对的。也许他就是人皇神识的最好承受者啊!”

    此时的王蟒还处在惊异和恐惧之中,听到此话忙飘身飞了过来,细看之下似乎果如火龙王之言,独孤啸云伤虽重,但并未死去。

    雪儿无暇理会火龙王说了什么,只是运功探查独孤啸云的全身经脉。一查之下不由大惊,独孤啸云竟已全身经脉尽断,唯独心脉似乎没有大的损伤,想必是服用了九龙仙果的原因。所以,才不会立时死去。

    雪儿不由心中又是大恸,泫然欲泣。

    不料此时火龙王运功查过独孤啸云全身经脉后,竟仰天长笑道:“哈哈…………天意,天意啊?”

    话未说完,猛见王蟒面色铁青,杀气上涌,已一步步向他走来,似乎已存杀机。

    火龙王忙收住笑声连摆双手道:“我说,老黑,你可别……别……我可不是幸灾乐祸,我是说……说……这是天意啊。这位公子竟天赋异禀,心脉似乎被仙法包围,竟能全身经脉尽断,却只护心脉。所以,即使再伤重十倍,也无大碍,只要有高手细心调理,应该无碍,你二人定是关心则乱啊。”

    王蟒的脸色这才渐渐缓和,停住了脚步,散去了功力,冷哼道:“算你识相,否则定与你不死不休。”

    火龙王摇头苦笑道:“这么多年,你的脾气一点没变啊!”

    雪儿听到独孤啸云无性命之忧不由大喜,立时惊醒,大悟。忙将独孤啸云扶正,双手催动内力进入独孤啸云体内,王蟒一见,立时会意,盘膝坐下,双手贴于任督二脉,内力缓缓切入。

    火龙王一见,大笑道:“两个老家伙还真舍得啊。这位公子对我有救命之恩,我这条老命早已是公子的了,这种事岂能落于人后!”

    说着,凌空飞起,头下脚上,单掌对于独孤啸云天灵大穴之上,催动内力直逼独孤啸云天地之桥。

    独孤啸云筋脉虽断,但有天地间三大高手在侧,只要心脉未断,一人出手,足可使独孤啸云痊愈。

    但今天,三大高手却同时出手为他一人疗伤,只片刻间,独孤啸云实已痊愈。

    三人竟不停歇,继续催动功力将内力输入独孤啸云体内。

    独孤啸云随着伤势的好转,逐渐清醒,直到感觉有五只手按在自己的全身重穴之上,伴有滚滚热流冲入自己体内,只觉浑身难受异常,汉出如浆,而且三股力量互不相同,冲入任督二脉,丹田内,竟互不相容。

    渐渐感觉体内似已满载,马上就要爆裂。想睁开眼睛,却睁不开。想张口大叫却也叫不出。

    正恐惧间,只觉全身大震,一股剧痛传来,大吼一声,便人事不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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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天地之运  第六章 天地之桥

   

    不知过了多久,独孤啸云悠悠醒来,第一眼便看到了雪儿那清丽绝俗,泪眼婆娑的脸,接着便是一脸焦急的王蟒,在王蟒的旁边却是一位赤发红脸,面如重枣的彪形大汉,身材足可和王蟒一争高下,但此人从未见过。

    看到独孤啸云醒来,雪儿,王蟒,和那位红脸大汉不禁齐齐喜出望外,雪儿脸上犹挂着泪珠笑道:“公子,你醒了?”

    独孤啸云不敢直视雪儿那绝世的姿容,忙回顾左右,却发现自己竟然斜躺在雪儿臂弯处,左侧的脸部靠在雪儿的酥胸之上,温软舒适,一股股清幽的体香直冲鼻翼。

    独孤啸云大窘,脸赤如火,又不好直接抢身而起,只觉犹如芒刺在背,汉透重衫。

    雪儿不知情由,以为独孤啸云伤势又再次发作,一脸忧容道:“公子,你很痛吗?”

    火龙王不由接笑道:“雪儿,你……你……如果还这么抱着他,我看一会公子的伤势会更重,哈哈哈……”

    雪儿立时会意,不由大窘,一抹红晕涌上脸庞,忙将独孤啸云扶起身坐好,转过身去,娇羞难当。

    看的独孤啸云不禁又是一呆,红晕上涌,娇羞女儿态,更增妩媚,只觉此姿容可使星光失色,日月无光。坐起的那一刹那,顿时有种淡淡的失落,但鼻翼间的香气似乎还在空中飘荡,令之久久陶醉!

    正出神间,只见红脸大汉翻身跪倒说道:“公子,火龙王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公子,致使公子受伤,万启公子见谅!”

    独孤啸云忙起身扶道:“原来您就是……刚才……的火龙王??”

    复道:“刚才晚辈偷袭使您受伤,有错的该是晚辈啊!”

    火龙王正色道:“武功仙法一道,在力,更在于智,公子聪明绝顶,与瞬间能看破我的破绽,而将我击败,而后又不惜自身危险,以怨报德,替我接下蛟王与鹤祖的掌力,使火龙王免于形神具灭,此恩此德,无以为报,如蒙公子不弃,请公子将火龙王收归左右,火龙王愿效仿蛟王与鹤祖,永生侍奉公子左右。”

    独孤啸云顿时只觉头大如斗,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堕涯而不死,服九龙仙果,收蛟王与鹤祖,进人皇洞府,斗火龙王……现在,火龙王又要追随自己,事情一件比一件意外,自己真的有些消化不了……

    独孤啸云用力的甩了甩头,理了理头绪,说道:“火龙王前辈,晚辈德才具浅,真的难以接受如此条件,以前辈之忠勇,我敢说,天地间,能盖的过前辈锋芒的屈指可数,前辈又何必……

    火龙王打断独孤啸云怒声道:“火龙王平生最敬大义之人,刚才公子舍身而救敌人,此等高义可追人皇,且公子智勇双全,以公子之智勇仁善,即已进入人皇洞府,得人皇神识指日可待,火龙王本想追随公子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,完成人皇未了的心愿,维持三界之平衡,但公子收了蛟王与鹤祖,却不肯收火龙王,看来,公子是瞧火龙王不起啊!那火龙王还有何面目要公子勉为其难!”

    独孤啸云忙以手相托大急道:“前辈误会了,晚辈绝不是此意,晚辈只是觉得小子德才具浅,不堪此重任啊!”

    火龙王心怀大畅傲然道:“公子言之差亦,以公子之智勇,再加我等三人的辅佐,试问天下谁能阻挡,便是上天入地也使得。还愁何事不定呢?”

    王蟒也接口道:“是啊,公子,况且前面还有很多危险,如有火龙王追随,增力不少,机会大增啊。”

    独孤啸云听到这知道不好在推辞,深施一礼正色道:“独孤啸云承蒙诸位错爱,啸云感激涕零,啸云虽德才具浅,但若再矫揉造作,反显啸云小气,好,火龙王,前方管他刀山还是火海,为了人皇遗愿,我们四人且联手闯它一闯,为了不辜负诸位期望,啸云必加倍努力,致天下和平为己任,与诸位一起创造一片和平乐土……”

    一番豪言只说的火龙王等三人,热血沸腾,豪气上涌,均觉自己得遇明主,日后必能做一番大事。

    而雪儿性情恬淡,绝不管什么做不做大事,只要是独孤啸云要做的就一定是对的,她也一定会跟着去做的,所以根本没有听清他们说什么,只是深情款款的注视着独孤啸云,明眸一刻也不愿离开独孤啸云刚毅的脸庞。

    王蟒与火龙王激动的热泪盈眶,只觉遇明主得知己,为其死可亦!

    三人的手情不自禁的握在了一起,三人仰天大笑,豪气干云,霸气冲天。

    雪儿似乎也被感染,犹豫着,将一只柔荑轻轻的搭在了独孤啸云的手背上。只羞得满面通红,但偷看三人发现三人似乎还沉浸在喜悦中,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窘态,芳心大定。

    独孤啸云实是被眼前的气氛所感染。久久不能平静,同时感觉有一付重担正慢慢的压上了肩膀。

    三人笑罢,各自抽回手,独孤啸云这才发现刚才雪儿的手是压在自己手背上的,心中不由微微一荡,面上一红,转身说道:“火龙王,我们将何去何从?”

    火龙王躬身答道:“公子,以后就叫我火龙吧。”

    独孤啸云笑道:“好吧,那我们以后都以兄弟相称,我就叫你火龙吧!”

    火龙王与王蟒对视一眼沉吟道:“这……兄弟相称?好吧,紧尊公子之言。”

    火龙王复又道:“公子,一会由我变回原身,驮你们三人越过熔岩河,便可到达玉麒麟把守的第二关了。对了,公子,你的伤势到底怎样了?”

    独孤啸云这才想起受伤的事情,忙运功察看伤势,这一运功不打紧,只觉痛入骨髓,感觉丹田有如愤怒的大海,汹涌澎湃,大浪滔天,自己真力从未如此充沛过,似乎比自己过去的功力也不知高了有几十倍,但却根本用不出来,细查之下,丹田之内似乎还有三股不同的内力,相互交缠,汇聚起来竟比丹田服食仙果后的现有真气还要强大的多,但却根本发挥不出来。

    独孤啸云忙坐于地上,运功细查,啸云忍着剧痛,强行运行真气,勉强运行了两周天,疼的几欲晕去,汉下如雨。但运行两周天后,发现自己也可运行真力了,但似乎只能使出大约吸收九龙仙果后六成的功力。

    独孤啸云待还要再运行,只觉丹田内气息涌动,似乎要破丹田而出,因为加自身功力似乎已有五种真气在自己体内翻腾不已,独孤啸云不敢再用强,只得停止运功。

    原来,独孤啸云服食了九龙仙果后,本就没有来的急把仙果的真力和自身的内力合二为一,接着又被王蟒与鹤祖联合的掌力震伤,三人出于好意,强行输入真气进独孤啸云体内,接着又强行突破了独孤啸云的任督二脉,和天地之桥。

    这些别人需要几百年都不一定走完的道路,独孤啸云在几天内竟然都走完了,但是丹田和经脉的承受力是有限的,就象一个水库和河道,本身是有限度的,当超过负载不大,它也许可以承受,但是如果超过过多,就非能力范围了,那结果必然是堤毁河穿。

    现在独孤啸云就是这种状况,其实情况很危险,用的不好,必然是功散人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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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天地之运  第七章 对弈

   

   

    现在后进入的这四股真气比独孤啸云自身原有的真气多出何止百倍。幸赖独孤啸云服食了九龙仙果,已疏通了脉络,增强了丹田和心脉的保护能力,而后三人强行打通任督二脉,通天地之桥,内力源源不断的增加。再次疏通了经脉和扩大了丹田的容量。

    而三人更不惜损耗自身功力,强行输入真力进独孤啸云体内。

    独孤啸云此身已非凡身,非凡人之武者可比了,因此,独孤啸云才能承受一切。

    但是,独孤啸云并不能融合所有真力,所以,他本身也只能运用原来的功力和吸收的部分九龙仙果的真力,其余如打通任督二脉,通天地之桥产生的内力,九龙仙果的大部分功力,三人的庞大内力,都处于互相压制状态。不能为其所用。

    独孤啸云的丹田现在就好比是一个巨大的封闭宝藏,明知宝物众多,却无法打开。

    雪儿等三人见独孤啸云运功良久,面色时红时白时黑,似乎痛苦异常,丹田之内隐隐有金光透出。

    三人虽疑云重重,却不敢相问,怕稍有打扰便令独孤啸云走火入魔,三人虽是天地间一等一的高手,但此时却是束手无策。

    正焦急间,独孤啸云缓缓行功醒来,雪儿一脸忧色进身相扶道:“公子,你醒了,伤势究竟怎样?可还有何不舒服?”

    独孤啸云摇头苦笑道:“我的功力好象增长了很多,但好像又根本发挥不出来,丹田内似乎有许多来历不明的真气互相压制,现在,本身的功力似乎只能发挥六成左右。”

    三人不禁面面相觑,火龙王一进身握住独孤啸云的脉门:“公子,让火龙王替您瞧瞧。”

    只见火龙王的眉头越皱越紧,沉思良久,徐徐叹道:“唉,本来公子天赋异禀,服食仙果,功力大进,但未等吸收殆尽,遭遇重创,我等又强行输入真气……唉!皆我等之错矣

    说着转身退开。!”

    独孤啸云见三人无不低头深深自责,而雪儿泪水更是泫然欲滴,忙朗声笑道:“火龙兄,生死由命,富贵在天,你又何必拘泥于此呢?”

    说着挽起王蟒和火龙王的手,大笑道:“再说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前面的路还长着呢?我又怎么舍得离开大家呢?”

    说着轻瞥了一眼雪儿,雪儿本在黯然伤神,听到此话,见独孤啸云目光望来,不禁俏面生晕,深垂臻首。

    火龙王和王蟒再次被独孤啸云的豪气所感染,立时豪气上涌,火龙王一声狂吼,再次幻化成百丈火龙,狂声道:“公子,从今天起,火龙王这条命是你的了,

    请上背。”

    独孤啸云挽起雪儿和王蟒的手,哈哈大笑,道:“好,我们去斗血雨麒麟!看看他是否三头六臂?”

    说着拉着二人的手飘身上了火龙王的后背。

    火龙王的后背异常宽广,火龙王见三人已上其背,催动功力。其身顿时红光大盛,有如四面红墙将周遭的热焰阻挡开来。本来热浪灼肤的感觉突然消失,众人如释重负,王蟒与雪儿虽不惧流岩的热力,但独孤啸云却颇感吃力。

    这时,重负一去,众人皆感精神一震。

    火龙王见众人已安置停当,朗声道:“坐稳了。”

    话未说完,众人只觉身边石壁迅速向后退去,直至看不清身边石壁的样子,只瞬间,火龙王已降落于一片青青草地之上。

    火山流岩,已尽皆不见。

    独孤啸云抬眼察看四周,只觉世间不可思议之事尽皆在此,火山流岩流于山腹本已是奇事,但来到此处却又有如世外桃源,山清水秀,仙鸟齐飞,异兽奔腾,竟皆非凡尘所见,更奇的是,天空竞能洒落阳光,但似乎在云端有层隔膜罩住此处腹地。飞鸟到得一定高度,便冲不出那层隔膜。

    独孤啸云记得师傅曾说过,武功练至化境可达仙家境界,那时可人为设置禁制,独孤啸云曾问师傅,是否已达此境界,师傅笑而不答。

    独孤啸云暗想这莫不是师傅所说的禁制,看来此处确为人皇府邸啊。

    思绪至此,与众人缓缓而行,但见三人面色凝重,眉头紧皱,似乎有大事要发生,独孤啸云暗思:“以雪儿三人的功力,竟紧张至此,难道血雨麒麟真的有那么恐怖吗?一会斗将起来,可要分外小心。”

    走了盏茶时分,耳边隐隐传来隆隆的雷声,有如万马奔腾,越往前走,声响越大,王蟒等三人突然停了下来,独孤啸云忙抬头向远方看去,只见前方有一瀑布,瀑布岸边有一石桌,四樽石椅,其中一石椅之上端坐一白发老翁,石桌之上刻一棋盘,老翁竟执子独下,似乎也恬然自乐。

    独孤啸云虽觉事有蹊跷,但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即来之则安之,所以坦然微笑徐徐走向老翁,三人以目示意,独孤啸云假装不见,走至石桌前,躬身施礼道:“前辈,为何独奕?”

    老翁头未抬,答非所问道:“唉,天意,死劫,无解啊。”

    独孤啸云自幼与师对弈,其师学究天人,琴棋书画,武功韬略,奇门遁甲,无所不精,天下具不做第二人想,独孤啸云天赋又极高,因此,武功虽跟师傅相差很远,但其他方面却也学了个八九分。有些方面,已可粗略可与 其师抗衡。其中棋类便是其强项。

    早在独孤啸云向棋盘走近的时候,便已通看了全局,原来这是一盘天绝棋,即无解。但独孤啸云与其师对弈之时,其师曾演示过天绝棋与地绝棋,却被独孤啸云无意给破了。

    其师大惊,问如何想到破解之法。啸云挠头不知,只觉此棋破之,简单之极,这到并不是说独孤啸云棋艺有多高明,头脑如何聪明,而是,心无杂念,神思清静,胸无城府,无名,无利,无欲,无求。毫无俗世争斗之念。

    故反而轻易破了。但如涉入一点凡尘,具觉此棋万劫不复,决无破解之理。

    而且,即使未染凡尘,但棋艺不深,悟性不高,也决无破解之道。

    独孤啸云天纵奇才,竟无意间破了此天绝棋。

    独孤啸云见老者专注于棋盘之上,心虑焦结,忍不住说道:“前辈,此局可容晚辈破之?”

    老者头仍未抬,自语道:“天绝之棋,世人能解?欺我年迈啊!”

    独孤啸云也不答话,笑笑缓缓坐于老者对面,执白子便下,落子之处,却是一死眼,顿时白子纷纷被起,但同时中原腹地却又腾出了大片空地,重现光明。老者昏黄的眼中顿时精光暴闪,拱手笑道:“老朽老眼昏花,不识公子乃人中龙凤,刚才言语多多冒犯还望公子海涵!公子,请坐!”

    独孤啸云忙回礼道:“前辈世外高人,晚辈只是凑巧而已。”

    老翁摇头笑道:“小哥请勿自谦,可愿与老朽下完此残局?”

    独孤啸云朗声笑道:“晚辈紧尊前辈之命。”

    说着二人缓缓落座,落子布局,独孤啸云因已走过此局,每棋已在其算计之中,所以,每每必是拈子必落,毫不犹豫。但相反独孤啸云每落一子,老翁便需沉思良久,每到后面老者思虑时间越长,直至大半日过去,老者摇头弃子认输。

    朗声道:“公子真乃天降应劫人啊!竟能破解天绝棋,怪不得连蛟王鹤祖与火龙王都甘心作你的仆人啊!”

    独孤啸云听的不由心下大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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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天地之运  第八章 血雨麒麟

   

    这只不过是刚刚发生的事情,他是如何知道的呢?

    老翁笑道:“公子,实不相瞒,我便是血雨麒麟,在此把守此关。”

    独孤啸云已猜到此老必不平凡,但没想到竟然就是血雨麒麟,当下不动声色,微笑道:“前辈原来便是血雨麒麟,难怪已知我的一切,只是不知要怎样才能让我进入人皇洞府呢?”

    血雨麒麟笑道:“刚才,公子不是已经过关了吗?”

    独孤啸云不禁动容道:“难不成那盘棋局便是守关吗?”

    血雨麒麟点头笑道:“正是,当年人皇已算到天劫,更算到第一个到达此处的人必是他老人家的传人,故老朽已在此等了几十万年啊,今日总算把公子等到了,公子初到,老朽着实担心啊,怕公子不能破解天绝棋啊!不想,公子谈笑间破了天绝棋,看来这实是天意啊。”

    听得四人不由瞪目结舌,四人想像过了许多种的打斗方式,但却从未想过此关会如此容易。

    雪儿等三人虽跟血雨麒麟一样,自有天地,便自诞生,但因悟性高下,致使修行也大不相同。血雨麒麟灵性极高,因此,功力远在三人之上。

    因其功力高绝,又因当年人皇阻止天灾的时候,血雨麒麟大发神威杀伤不计其数的神和魔,致使神魔两界称之为血雨麒麟,神魔两界至今思之,犹觉恐惧!

    血雨麒麟续道:“当年人皇曾设三关,蛟王鹤祖负责第一关,火龙王负责第二关,老朽负责第三关。如今公子轻易破了三关,可见公子已是人皇选定的传人,老朽自当引公子前往人皇洞府,如公子真能得人皇神识,我愿效仿火龙王等三人追随公子,公子且随我来。”

    说着,不见如何作势,已飘身而起,御风而行,向前飘去。

    四人不由大喜,事情来的太快,太容易。一时竟难以接受。

    但四人不敢落后忙飘身追去。

    五人当中四人本是仙身,故首尾相衔,而独孤啸云则不同,需出全力才能勉强跟上。

    而血雨麒麟似乎知道独孤啸云的功力极限便是如此,因此,不快也不慢,始终以此速度而行。

    片刻间,五人来到一方圆十里左右的大池潭。

    血雨麒麟当先停住身形,朗声道:“公子,人皇洞府已到了。”

    独孤啸云不由大奇:“极目四望,见池潭四周,苍松隐翠,青草茵茵,并无可居之所。

    但转念又想,血雨麒麟即带自己来到这里,必然所言非虚,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这个池潭,难不成洞府在水下?

    想到这不禁向池潭望去,想看出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,但观察良久未见异常,除了潭水深不可测外,似乎没有什么不同,刚要推翻自己的想法,血雨麒麟已朗声道:“公子可识水性?”

    独孤啸云听罢暗思,果如自己所料,人皇洞府果真在水下。

    听到血雨麒麟问话忙答道:“晚辈从未下过水,故不识水性。”

    血雨麒麟道:“无妨,我等在前托住公子,公子只需闭气即可。”

    独孤啸云立时会意,要知,世间武功如独孤啸云功力者,闭气数天,内息流动,完全可用皮肤呼吸和代谢。故闭气小事耳!

    雪儿紧走两步忙靠近独孤啸云,轻轻伴于身侧。其余三人无不会意,会心一笑。血雨麒麟道:“公子,即有鹤祖照应,我等在前引路。”

    说完纵身向池中跃去,转瞬三人皆已入潭,独孤啸云望了一眼雪儿,雪儿伸出双手轻轻的握住独孤啸云的右手,独孤啸云只觉一阵眩晕,鼻间一股淡淡体香清飘而入。独孤啸云不由心跳加速,见雪儿有如小鸟依人,只想将雪儿轻轻揽入怀中,雪儿见独孤啸云如此神态,面上不由一红向独孤啸云轻轻点了点头,独孤啸云忙收敛心神,独孤啸云虽从未入过水,但有了雪儿的鼓励,不禁豪气上涌,紧紧捏了捏雪儿那柔若无骨的小手,带着雪儿纵身向池中跃去。

    一入池中,只觉一股寒意透体而入,水流激涌而至,欲进口鼻,独孤啸云忙将气闭住,顿时水不再涌,稍稍熟悉了环境,雪儿已急速拉着他向前方游去,只如自己被什么拖着一样,飞速在水中前进。

    不多时,只觉自己随着雪儿急速下潜,压力越来越大,独孤啸云忙将体内真气外放,压力顿减。

    越往下潜,光线越暗,独孤啸云忙运足目力,紧紧盯住血雨麒麟等三人。

    不多时,雪儿已带着独孤啸云追上三人,见三人正立在一洞口旁等候。

    见二人来到,血雨麒麟道:“公子,洞府已到,请随老朽进入。”

    说着当先向洞内走去,独孤啸云握着雪儿的柔荑飘身而入。

    一进洞内,独孤啸云只觉周身压力顿失,而水竟不能入洞半厘,洞内泥土极是干燥,越往前走,洞内越宽,洞壁四周布满斗大明珠发出耀眼神光,前行百米左右拾阶而上,前方三人忽然停住身形,包括身边雪儿一起俯伏于地,三跪九叩。

    独孤啸云知道这必已是到了真正的人皇洞府,按捺住心中的惊喜,倒伏于地,叩拜行礼,五人礼毕,独孤啸云这才抬头打量四周,见前方已无路,有三扇石门,左侧石门上书“仙兵洞”中间石门上书“藏书府” 右侧石门上书“观心居”。

    独孤啸云正不知入哪个石室,血雨麒麟道:“公子,我等只能送公子到此,人皇洞府我等不敢擅入,我等将在洞外为公子护法,公子能否得人皇神识,只有靠公子的造化了。”

    独孤啸云忙拱手道:“多谢前辈,晚辈定会努力。”

    说着抬眼看了一眼雪儿,见雪儿满眼留恋与不舍,独孤啸云钢牙一咬,转身向离自己最近的观心居走去。

    轻叩石门轻推之,纹丝不动,独孤啸云忙运足十成功力向石门推去,只见石门有如绞盘搅动,竟徐徐向上升去。

    独孤啸云大喜,忙闪身而入,身后石门又缓缓合上,独孤啸云大惊,忙抢上去向将石门托住,奈何石门竟豪不停滞,直至关闭,独孤啸云想用刚才相同的方法打开石门,却再也不灵验,只是用尽了十成功力,石门却也未见一分动摇。

    独孤啸云已顾不了许多,忙极目打量四周,原来此是间大石洞,其中并不象想像中的一样是个书室,里面是个只有方圆三丈左右的大石洞,石洞四周有九个凹陷,里面各放一木匣。

    独孤啸云取出其中一个木匣,打开见里面有一书名为《天地概述》依次从其余八个凹陷中打开木匣,分别为《开天辟地》《天地能量》《能量汇聚》《能量分离》《能量转换》《天地之力》《天地融合》《天地合一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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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天地之运  第九章 天地九重

   

    独孤啸云刚刚取下第九个木匣,只见山腹一阵晃动,独孤啸云大惊,疑为山将崩塌。

    不由仰天长叹,不想今日竟不明不白葬身于山腹之中。

    忽然,第九木匣的凹陷之后竟徐徐露出一个圆形拱门,独孤啸云大喜,即有门必有生路,当下再不犹豫,闪身进了拱门,一进拱门,豁然开朗,前方有五丈方圆池潭,池潭上方还在冒着冷气,竟不见结冰。

    池潭所对是三道门,想必一为观心居,一为藏书府,一为仙兵洞。

    池潭旁边有一石桌,桌旁有两张石椅,独孤啸云缓步行至桌旁,无意间见石桌之上似有字迹,忙拂去浮沉,仔细一看。

    才明白,这竟是人皇留笔,上书:“进吾洞府,必为吾之子孙,苦修吾所留之残本,定可汇聚神识,重聚吾功力于汝身,汝自当努力。天地之初,吾不忍见两位兄长争斗,故返下天庭,创立地界,原想逃避纷争,奈何神魔相斗,终要祸及地界,为全吾之子孙及繁荣盛世,我自当舍身以护之。此乃吾之天劫也!自有天地,吾兄弟三人,功力悉敌。若论灵性天赋以吾最高,奈何吾不喜争斗,不愿苦修,但闲时也在参悟世间,故写出《天地九重》,此虽仅为吾之意念,并未得以实践,但确为吾毕生参悟的结果,如能参透,定可合并天地之力,万物以供驱策。吾来至地界,始居于此,共三洞府,分为“仙兵洞”“藏书府”“观心居”。只有先进观心居得到《天地九重》方能依次进入藏书府,进藏书府内通阅并领会所有书籍方能最后进入仙兵洞,得天下神兵。如有贪念先进仙兵和藏书,必遭奇祸。”

    看的独孤啸云不禁暗暗吐舌,如非巧入观心居此时必已遭了横祸。

    思虑至此忙往下看道:“汝进入洞府,需读完所有书籍方可出洞府。石桌旁之温泉名为玄泉,实乃天地灵气汇聚之地,每日浸泡一时辰,可易筋伐髓,脱胎换骨。玄泉左侧有一石钟乳,一年只滴一滴乳汁,所滴石乳因天地灵力汇聚,饮之,可与天地同寿,增进功力,无需再进食已!《天地九重》非一日所能参悟,悟性越高,经历越多,所悟也越多。如灵力不够,纵然历时万年也难窥一角。故不可贪功急进,切记!切记!背透《天地九重》可进藏书府,藏书府为吾毕生所悟,尽收于此,能悟多少,要看你的悟性了。仙兵洞内所有兵器尽为吾所炼仙兵。如今汝得吾衣钵,需毕生维持地界平衡,制约神魔!勿忘!谨记!

    独孤啸云看罢留言,这才收回目光打量四周,见玄泉左侧果然有一石钟乳,晶莹剔透,内中似有液体流动。

    独孤啸云身躯微动,已越过玄泉落于石钟乳旁,见钟乳尖部所对之地有一碗状凹陷,内有琼浆一碗,想来必是自天地形成石乳累积而成。

    独孤啸云大喜,腹中正微感饥饿,顾不了许多,俯身便喝。

    顿时大半碗琼浆玉乳,已进腹中。独孤啸云只觉齿颊留香,回味悠然,胸怀大畅。

    正感惬意间,猛觉腹痛如绞,脸赤如火,浑身有如置入炉中。竟身不由己跳入玄泉之中,进入玄泉,立感身上灼热感消失大半,刚才所出之汗进入玄泉,竟成墨黑色,但转瞬即消失了。

    原来,这近一碗石乳实是自有天地便在累积,如今独孤啸云转眼便即喝了大半碗,如何消受的起。

    幸而进入玄泉,冷热调匀,方能抵消石乳热力,而由石乳逼出体内的浊物,进入玄泉,故成墨黑色,易筋伐髓,浊气已尽去,实已脱胎换骨,已成金刚不坏之身。

    随着热力的消退,寒意越重,独孤啸云忙催动内力抵制寒气,渐渐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。

    良久醒来,在玄泉之中只觉神清气爽,体内真气充盈,竟丝毫不觉寒意。独孤啸云大喜,飘身跃出玄泉。

    默查功力,不由大皱眉头,原来丹田经脉,虽前次在溶洞中已经扩充,但还可有所着边际,可以查出功力怎样,可如今进入丹田竟觉已空荡荡,如浩瀚海洋,毫无边际,只一用功,内力便如汹涌波涛瞬间而至。功力散去,内力便也不知所踪。原来丹田虽已经能容纳超负荷的内力,但始终有要爆炸的感觉。始终令独孤啸云隐觉不妥,但如今,那些原来庞大的内力如今似乎散布浑身每一个角落,只有运功才能出现。现在即使在多千万倍的内力便也能容的下了。

    如今功力似乎又已大幅增长,但那五股真气,似乎仍未打开,看来只有等待时机了。

    但即便如此,独孤啸云自感似乎也回复到了初服九龙仙果时的功力了。

    独孤啸云回身来到石桌旁,猛然想起人皇留言,暗叫一声糊涂,应该先看看人皇所说之天地九重究竟放在哪里了,但寻了一圈竟别无可疑之处。

    独孤啸云暗思,人皇所说《天地九重》难不成就是那九只木匣所放书籍吗?

    想到这不禁大喜,忙回身走回观心居,拿起第一卷《天地概述》仔细看了起来。

    细看之下,竟已着迷,手不释卷,一卷接一卷,看倦了,便喝几滴石乳,再到玄泉之中畅游一番。如此周而复始,也不知过了多久,九卷已读完千百遍,已可倒背如流。但其中深意晦涩难懂,十成之中竟不能悟得一成,尤其第九卷,竟无一字,委实难解。

    粗略看来,人皇阐述了天地形成,天地之分,能量分配于自然,自然如何调节能量等等,粗懂其表,难解其意。

    独孤啸云谨记人皇训示,见已倒背如流,且不能在悟出更深含意,不敢贪功冒进,只得放弃。

    回思人皇所言,知道现在已该进入藏书府了,于是将九卷书塞入怀中,出了观心居,刚出观心居发觉那九卷书,竟已化为灰烬,原来这《天地九重》已被人皇下了禁制,离开观心居便会随风而散。

    独孤啸云张嘴愕然,顿觉后悔,但转念又想,内容既已在脑中,要书又有何用呢?

    想到这,心中不禁释然。

    迈步向藏书府走去,一进藏书府,只觉满目具是书籍。

    竟涵盖了武功,自然,疗伤,兵法,阵势……

    地界本是人皇所创,文字,武功,自然,兵法,阵势以及受伤后的疗伤方法无不是人皇所创,奈何几十万年间人类自我杀伐屡经战争,各种珍藏宝典相继失传,人类自我保护的能力才大大减弱。

    本是用来防御神魔的兵法,武功,阵势,屡经失传,到如今已残缺不全且已用来自相残杀了。

    独孤啸云猛然见到如此多的绝世孤本,只觉世间所余已不过九牛一毛耳!

    心下大喜,逐一看来,如痴如醉,早已深陷其中,不能自拔。

    独孤啸云每日除按照人皇遗命,进入玄泉浸泡一时辰,渴了去喝石乳外,其余时间夜以继日的刻苦攻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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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天地之运  第十章 洞府修行

   

   

    独孤啸云只觉其中涉及各类,博大精深,涵盖天地,许多世间难解之事无不迎刃而解。

    时光荏苒,岁月如梭,转眼三年过去,独孤啸云也不知自己在藏书府已呆了多久,只是觉得藏书府的所有书籍已通读多遍,无不心领神会。

    此时的独孤啸云再看世间事务,已不需再用“凡眼”而是用“心眼”去看世间,只觉世间异常透彻。除《天地九重》尚未有进一步领悟外,其他如武功中原来晦涩难懂的问题,以及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无不迎刃而解。实已达到天地已在心中的境界。

    此时的独孤啸云满头长发,胡须遮面,衣不蔽体,但皮肤却越发的闪现光泽,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阳光美感。

    这日,独孤啸云见藏书府已再无可读之物,只得长身而起,想起人皇遗命,知道自己是该离开藏书府进入仙兵洞的时候了。

    三年来,独孤啸云朝夕用功苦读,已很久没有轻松过了,满脑子都是人皇所留绝笔秘籍,终日沉思,每日有所得必手舞足蹈,久思不解则终日不动,静坐沉思。

    现下所有书籍已通阅完毕,起先虽每每遇到疑难问题,需沉思良久,但随着时间推移,和万物息息相通,一理通百事通的原则,再加上独孤啸云屡经奇遇,服朱果,喝石乳,聪明绝顶,所以越到后来速度越快,以致后来已不需过多的沉思,顷刻即能领悟。如今已无可读之物,顽皮心又起,飘身跃入玄泉之中尽情畅游,游累了,只觉有点口渴,忙游到石钟乳附近,见原来盛装石乳的凹陷内已不见半滴石乳。

    心下又急渴难耐,抬头见到石钟乳内隐有石乳流动,已顾不了许多,攀住石钟乳尖端用力吸允,只觉一股液体喷礴而入口中石钟乳内液体急速下泄,流入他的口中。

    只不多时,石钟乳内液体已不见踪迹,原来晶莹剔透的颜色已渐趋灰色。直至暗淡无光。

    独孤啸云用力吸允,只觉大是过瘾,奈何石钟乳慢慢变了颜色直至点滴不存,独孤啸云只好作罢。

    乳源灵气,竟被独孤啸云吸收殆尽。

    独孤啸云知道自己服食了如此多的石乳,一会必会灼热难当,辛苦难耐,于是纵身又跳入玄泉之中,在泉水中运起功来,直到行功完毕,也未觉灼热难当,心中直感惊异!

    原来,经过当年那次的石乳扩充丹田经脉,独孤啸云此身实已非凡人可比,已可容天地之气,宇宙之力。

    再者,经过这三年在藏书府中涉及人皇孤本的修炼,自身武学实已达人之极限。

    所以,虽又饮过多的石乳,不过是徒增功力而已。

    独孤啸云见并无自己想像的灼热出现,运功完毕,只得从玄泉中一跃而出,运功蒸发掉身上水珠,转身向仙兵洞走去。

    推开仙兵洞,只觉一阵刺眼光芒急速射来。独孤啸云忙掩袖以遮其光。

    待适应后,才慢慢打量四周,只见仙兵洞内竟遍是神兵利器,琳琅满目,目不暇给,已将洞府照的如同白昼。

    四周神兵发出耀眼神光,但在众多仙兵中,每隔几米必有一柄仙剑光压群剑,独孤啸云细数之下,竟有九柄,九柄神剑引领群兵,璀璨夺目。

    独孤啸云走近石壁从中抽出九柄中的一柄,见其上刻着“天启剑”三个字,独孤啸云微一用力剑已拔出,立时,洞中光华大放,满洞刺目,如一弘秋水,森冷寒意直逼面上,剑身之上隐有一层青光流动,似要破剑而出。

    直看的独孤啸云豪气顿生,一声长啸,啸声隆隆,隐有龙吟怒吼之意,只见四周石壁竟不停簌簌掉落碎石,有剑竟从石壁中掉落地上。

    独孤啸云不禁大惊,这几年,洞中只知苦读,实不知自己的修为已到了何种境界,今日长啸才知自己的功力已达不可思议的地步。

    独孤啸云忙停住啸声,知道如果自己在啸,非把自己埋入洞中不可。

    独孤啸云不禁摇头苦笑,看来自己以后真得控制自己的啸声了。

    独孤啸云将天启剑纳入剑鞘,环顾四周。

    见仙兵洞中央有一石桌,桌旁只有一椅,石桌之上似放了一便笺,便笺旁放了一个木匣,独孤啸云走上前拿起便笺见上书:“进此洞看到此留言,吾已不在人世,吾算到日后吾必有一天劫,吾恐不能安然度此天劫,吾虽会形神俱灭,但临劫之时吾会汇聚功力聚于神识之中散于天地,以待汝将来可重新汇聚吾之功力,护天地之和平!吾虽死,但天地能安,吾心已慰。汝能进仙兵洞,可见观心,藏书之内必已有所得。实未负我之所望,今仙兵洞所有利器已归汝之所有,汝自当善用之,此中利器在凡间虽可称为神器,但比吾炼之十大神兵实是相差甚远,神兵依次为天绝、天殇、天戮、天运、天启、天风、天觞、天邪、天翼、天劫。此十神兵,即便神,魔也不敢直迎其锋。但若论天下兵器之祖,还非十大神兵,是用吾之灵血为引,以连接天地之精石为体练就的――“天铢神剑”,日后吾应天劫,此剑会随吾神识留落凡间,汝必努力寻之,切不可使之落入神魔之手,得此剑,汝便可得吾部分神识,以剑之灵血为指引必可汇聚吾之其余神识,重聚吾之功力与汝身矣!汝选中兵器便可离开,离开后观心,藏书,仙兵等洞的石门都将关闭,留待汝再次归来取剑之时方可打开。余今心愿已了,已了无遗憾,今汝已得吾衣钵,望汝擅体天心,少造杀孽!慎之!慎之!

    独孤啸云看毕恭恭敬敬跪下望着桌上便笺深深的磕了三个响头,口中说道:“弟子定紧尊老祖遗命,必以天下和平为己任。”

    然后起身打量木盒,轻轻托起盒盖,只见一道白光急速飞出,落在石桌之上,此剑独孤啸云见此剑薄如蚕翼,通体洁白,落于石桌之上,竟似还在不住颤抖,似还要腾空而起。

    此剑一出,四周神剑竟隐隐都发出剑鸣!

    独孤啸云大喜,忙手一抄将剑握于手中,只见剑上刻着“天绝剑”,剑在手中抖动不已,似要脱手飞出,几次险些从独孤啸云手中脱手而出,独孤啸云大惊,忙运功将此剑牢牢握于手中,才仔细打量此剑,只见剑不过三尺,薄如蚕翼,轻试其锋,手未沾刃,皮肤已破,鲜血滴于剑身之上,剑身抖动更加剧烈,剑身沾血后竟通体血红,似有液体来回流动,渐渐,竟有热气散出,抖动越来越剧烈,独孤啸云只得催动功力握住此剑,剑身越摇越烈,但无论怎样抖动,都不能脱出独孤啸云的掌握,突然,一声长吟,一道血光喷射而出,进入独孤啸云体内,独孤啸云大惊,失手将剑甩落,忙盘膝坐地运功察看体内,运功良久不见有何异样,这才放下心来。

    刚要起身而起,只见天绝剑静静的躺于身侧,竟不再做丝毫的抖动,独孤啸云将剑拣起握于手中,只觉此剑相相比方才已轻的几乎没有感觉,一种温暖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,好似跟此剑已认识了几生几世一样。

    而天绝剑在独孤啸云的手中也不在做任何的反抗,柔顺的由独孤啸云握在手中,不时发出耀眼神光,跟刚才判若两样。

    独孤啸云暗暗惊思异,思虑良久,豁然大悟,曾闻师傅言道:“千古神剑,一般需择主而侍,第一次认主,主人若以自身血饮之,便可血剑交融,剑魂与主人合为一体。从此此剑将追随主人一生,别人再不可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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